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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四十 "I wanna rip my arm off just so I have something to throw at her." Now I understand this expression. People say 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but if that's true, how come I feel weaker by the day.
This doesn't work for me. Maybe even the whole deal. August 14 zz 河北邯郸上访群众被控“敲诈勒索政府罪”河北邯郸上访群众被控“敲诈勒索政府罪”
RFI staff @ 2009-8-13 8:46 阅读(1732) 评论(9) 推荐值(96)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村民张建军因拆迁补偿不足而上访,后获政府补偿2万元。此后却被邯郸市魏县公安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拘,并于今年7月13日被重判4年。 张建军的父亲张文俊告诉记者,2007年4月,魏县政府决定修建北环路,修路占用了张家果园及一眼机井。征地按普通耕地每亩1000元进行补偿,机井的补偿7200元。张建军对此不满,但机井却被不明身份者连夜推平。张建军于是逐级上访。
张文俊说,2008年7月份魏城镇领导通过中间人张建军协商后,决定赔偿机井损失2万元。张家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未想,张建军却在2009年3月22日,被魏县公安局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刑拘,当地检察院很快批捕。
魏县法院于2008年7月13日作出判决,出庭公诉的检察官出具了三份当地公务员出具的证人证言。判决书中,法院写道,“张建军在北京奥运安全保卫期间和北环路建设的关键时期,以不给钱就继续进京赴省上访为相要挟挟,敲诈魏城镇政府钱财”,镇政府则“被迫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被敲诈2万元”,法院据此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张建军有期徒刑4年,以“非法所得”没收其2万元补偿。
张建军的辩护律师张聚强告诉记者,张建军已经提起上诉。
知情人说,邯郸市魏县政府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上访者,当地有至少5位老百姓,因此被投进监狱。
August 09 夜读随抄 113然而,当人们请愿、抗议甚至闹事的时候,说明他们对解决问题还抱有希望,当他们什么都不再说和做的时候,那不是稳定,而是绝望。邓小平所言“最可怕的是人民群众的鸦雀无声”,乃是至理名言。遗憾的是他的后人却没有领会。“不露头也要打,要追着打”充分显示了当权者的蛮横和无知。这种处处置人死地的做法震慑一时,长远只能酝酿更大的爆发。把全部矛盾“消灭在萌芽状态”,不会真正消灭矛盾,而是压抑和加深了矛盾,并且积累起来,早晚会被无法预料的事件引发,从无声中响起惊雷。
——王力雄,《我的西域,你的东土》,第48页。
December 22 三十八I recently had a very unpleasant experience buying a book from dangdang.
This is the so-called book (Ancient Chinese Architecture). 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314568 First of all, it is kind of my fault to have missed the conveniently obscure introduction of '大三十二开' and '24页'( When purchasing on line, I've always been very careful about how many pages there are in the book I'm going to buy, but who would think a book published by a Chinese publishing house, priced at 168 RMB, only contains 24 pages?). It's not 'issued with a DVD', it IS a DVD. Whoever wrote this on-line introduction must hold a doctorate degree in sales. It's like those extremely small letters on the package of condoms that read 'only effective 97 percent of the time'. Second of all, if you think as the book is so abysmal, the DVD might provide enough information, you are sadly mistaken. It is not a DVD per se, more like an ebook. Each of its seven sections contains less than 20 pages on average, sometimes only 12, and there is almost nothing you cannot get through the internet. Moreover, if you think with such an unreasonable price, at least the language used in this book would be native enough, again, you are as wrong as the day is long. Finding a beautiful sentence in this book is as hard as finding a needle in a pile of needles, and the lady reading the introduction part of the book has such a lousy accent that can only be deemed as of a high school kid, and not a very smart one. I suddenly understand why piracy is so widespread in China. When you are cheated, you need to get back. November 12 三十七读书的时候去听许钧老师的讲座,对这样的话记忆犹新:
很多年轻人,看出朱生豪或是林纾这样的大师错译了一个词、漏译了一句话,就容易居高临下地得意。有时这些并不是错译、漏译,而是几经斟酌的选择;他们执着地去关注这些细小的疏漏,而不能体会到大师的苦心。
今天拿到译稿的校样,又想起老师的这句话。无意要自比名家“大师”,只是看着自己辛苦的选择又被改回最简单直白的“原形”,实在觉得泄气。
翻译应当传达什么,可以省略什么,我们都有很多东西要学。后期的奈达说这是艺术,我想应该是的。
April 25 三十六第一次出差做陪翻,说是去桂林,到了之后我就想问问客户的母亲,昆山算是上海嘛?陪同的是两个印度人,到矿上去考察,每天几十里山路,晃得真是名副其实的“轿车”,工厂里都是搭的木板,随时可能掉下来摔成照片,有毒气体到处都是,同去的另一个mm差点被一氧化碳呛得发哮喘,工地基本没有安全措施,最危险的一次,一辆运矿石的轨道车和我擦身而过,当时如果再往旁边站一步,我下半辈子就得“自学针灸把自己扎残废了”。但是和这两个印度人的表现相比,上述这些都不算什么。嗯,不算什么。给印度人做口译,比给欧美人做口译要难得多,因为即使你明白了他们的话,你说的英语完全没有问题,他们还是不一定能听懂。一次跟一个印度人说,我们的工作不包括笔译,他说好的,那我来写吧。另一次跟另一个印度人说,我感冒了,头有点痛,他看了我一会儿说,为什么。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他们教育的问题——他们的英文确实不太好——还是他们教育的问题——他们的逻辑也确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两个印度人一有空就让我们赔他们去逛市场,先是说另一个mm的手镯不错,想要买一个带回去,又说我的衣服不错,想要买一件带回去,这种鸟飞过来都要被毒死的地方,你以为是Barney's嘛?陪他们去逛超市,自然是什么也没有,一个印度人又说要买指甲刀,叫服务员拿了一个出来,当场开始剪指甲。我没什么兴趣向他们介绍中国的市场,但倒是非常愿意向他们介绍几个英文词汇——please, thank you, you are welcome. 最初我以为这是他们国家翻译地位的问题,后来以为这是他们国家女人地位的问题,最后发现他们对中方企业的男经理也同样没有礼貌,那这就只能是他们国家的问题。那几个身家大概上亿的经理,每天都得帮他们买东西,找洗衣店,逛市场还负责接送。有一个印度人说是吃素,一个经理就每天去菜场帮他买黄瓜,我本来觉得是信仰问题,最后一天这个印度人说,不是信仰问题,是他觉得肉不好吃。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措辞还是you should, you will, you do. 我想印度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国家,有一群很特别的人,说着一种很特别的语言。I guess there are two kinds of people, indians, and human beings. April 06 糊涂虫子的糊涂日子糊涂虫子要坐公共汽车回家,发现钱包里没有零钱了,全部都是一百元的,也不好意思找人去换,于是决定去附近的小店里买个东西。在第一个小店里逛了一圈,发现实在是没有可卖的,于是走向第二个小店,在门口被店员拦住,说马上要盘点,不营业了。附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小店,于是无奈地进了一个服装店,买了一件最便宜的T-shirt, 拿好了零钱爬上了公车。上车之后突然想起来,呀,原来可以用交通卡。 March 07 三十五找工作找得越来越迷糊,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想去干什么,以及到底想不想去干什么。前两天和小艾姐去看电影,Becoming Jane,里面有句“Nothing destroys spirit more than poverty", 说得确实没错。这几天闲着,闲着,就醒了,看看书,写写字,温习一下《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万里西风夜正长。买了一年的《耳光响亮》终于看完了,觉得挺好,为什么挺好,我现在也说不清。我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可我的目光越拉越长。 January 19 普鲁斯特问卷点了一些朋友的名,同时欢迎路人参与。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不劳而获。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轻松掌握任何语言。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本来想说人群啦空间啦,后来发现还是很多很多很多虫子。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还不错。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陆建德老师?乔姆斯基?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识字。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无常。 8.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黄山。这次旅行具有很深刻的教育意义,告诉我上山一定要坐缆车。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谄媚。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心态。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三个月的时间,只在做一件事情。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类似朱生豪的死。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慷慨。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译者和作者。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有嘛。 16.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这次是真的没有。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内敛。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我觉得”、“大概”、“也许”。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宽容。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我家的猫到现在还咬我。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理性和勇敢。有我这样的朋友,就很勇敢。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Friends.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1.在自己的院子里闭着眼睛晒太阳,书翻过来扣在膝盖上,茶或者咖啡还没凉。 2.被完美地谋杀。 25.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 吃了顿饭,买了件衣服,收到了份礼物,谈了场恋爱,看了本书,聊了次天,写了点东西,做了张问卷,上学了,毕业了,猫长大了,等等。 26.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 银行存款。Seriously. 27.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所有的假期。 28.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Nobody has been so lovely. 墓志铭更合适。 September 28 喧哗与喑哑——评《翻译研究的互文性视角》
冲着主编的名字(张柏然,许钧)读了这本书,多少有些失望。 这毕竟不是论文,作者(秦文华)用三分之一的篇幅来介绍互文性理论,剩下的三分之二里也基本是西方相关翻译研究的罗列;自己的立论非常少,而且论证松散得很。第一个不是论点的论点出现在第三章的末尾: 霍金斯在翻译《红楼梦》里《桃花行》一诗中的“花欲窥人帘不卷”时用了“conspiring”一词;济慈的《秋颂》(To Autumn)中也出现了“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所以霍金斯在翻译时存在互文借用。 作者是在什么样的意义上使用“互文借用”(此后作者又在类似情况下使用了“互文引用”),这和“借用”、“引用”到底有什么分别,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conspiring”毕竟是个太常见的词,就连“尤利西斯”这样的专名,也很难确定究竟是指向乔伊斯还是荷马。作者似乎是在做影响研究,却又没有拿出丝毫的真凭实据,这样来解释影响,即使善意地认为是由于篇幅受限而略去了部分考证,也始终是有些不负责任。接着作者在括号内注解说这也可以叫做“互文通感”,也就是说,既然霍金斯和济慈相似地使用了“conspiring”,那么在选择的过程中必然存在相似的文本“记忆”。这看上去似乎是体面地下了一个台阶,可是按照这种方法,所有“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基本都可以说是互文通感,这么普适的东西,又有多大意义? 此后作者的很大一部分论点,也都是在说谁和谁相似地使用了某个词汇,所以互文性是有趣地存在的。就连最后一章里隐约提出的互文性视野中的翻译策略,也还是在熬归化和异化这一付老药。 作者对西方翻译研究的述评同样不尽人意。就“述”而言,内容有些混乱,许多观点和阐释都被不断地重复,“延异”在不厌其烦地延异,“作者”也详细地死了很多次,或许这也是作者在对文内互文性进行应用尝试?(当然,没有明显的误读已经算是难得,奈达的“效用”不也让中国翻译界徘徊了好一阵子么。作者比某知名教授将“overtranslation”解释为把“好”翻译成“很好”要高明多了。)而“评”的部分大多都是参考了前人的研究,每到关键的地方总会出现引用或者二级引用。似乎只有一处,作者提供的视角还算新颖,这出现在他对本雅明“翻译点燃作品和语言的永生之火”的诠释之中——翻译给不同的语言提供了互文的机会。 巴赫金有一个概念叫做“heteroglossia”,大约是指文本中多种声音的共存,有的人把它翻译成“众声喧哗”。作者在书中提到(或者引用到)译者也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然而作者本人却莫名其妙地失语了。可能是机缘巧合吧,在我看过的大多数中国的翻译研究著作中,都基本听不到作者的声音,即使出现,也多是不知所云的呢喃。这似乎不应该代表当前中国翻译理论研究的水平。也许是大师们都去搞实践或者做主编了……也许是原互文性让我对此类著作都带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也许是——这显然更有可能——我的知识太过浅薄,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希望帷幕拉开之后,在喧嚣中登场的我们,不会永远扮演喑哑的闻道者。
September 23 三十四去改高口之前,Protel就告诉我汉译英里有一个词是“妻管严”,他当时说,肯定有人翻出”wife-fearing”这样的笑话,我去了才发现,不要说”wife-fearing”,就连”wife’s slave”或者”wife’s dog”都严肃得可怕。 下面介绍一些动人的译法: lambs of women scar of wives wife-treat-hard/seriously/severely wife is God wife only wife phobia wife-prisoner (不是wife’s prisoner) wife’s little boy wife’s cough 其实不止是这个词,这篇文章许多地方的翻译都很令人难忘,其中一些尤为出色: 最歹毒:上海男人有时也很圆滑——Sometimes Shanghai men are not straight. 最某人某心:他们从不屈从与妻子——They are never under their wives. 最具创意:妻管严——ape-attacked. (这是不是某个小说中的情节?谁了解的满足一下我的好奇) 最悲情:妻管严——pen-hecked.
感谢出题的老师们。 July 18 knock-knock jokesWhat can we do, when prisoned on the stage of life, except play a scherzo? What can we do, when the door never opens, except tell knock-knock jokes and laugh? Listen.
Knock-Knock Who’s there? Sorrow. Sorrow who? Sorrow to bother you.
Knock-Knock Who’s there? Time. Time who? Time in the number of yours.
Knock-Knock Who’s there? Amen. Amen who? Amen to no harm. July 03 三十三 在翻译的书中看到这样一句:
". . . the New Left simply dies, disappearing like a teenage romance."
……新左派就这样消亡了,像一个少年的爱情。
像一个少年的爱情。 April 24 瓮底蛙鸣So, I think I'm gonna sing "New York, New York" and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Friends
从广州回来那么久了,也没有想起写点什么来纪念。今天和朋友谈天又提到了这个城市,才回忆起它的种种温情。
是的,种种温情。广州没有遇见谁都讲本地话的售货小姐,没有看到黄灯闪了还要加速的出租车司机,也没有摩肩接踵就要横眉冷视的大妈大婶。在公交车上,碰到年长的乘客,司机会按下一段广播,”请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在早茶店里,素不相识的服务生,会在端茶倒水的间隙,给你讲一个俗常的笑话。卖饮料的小姑娘,听出我是刚到南方,会推荐我把椰汁换成加了药剂的凉茶,能解当地的湿热。这里少有在上海司空见惯的剑拔弩张,这里最平凡的人们,也没有让日日的繁琐,锈蚀了心底的善意。
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地将广州太过美化了。或许是因为广州拥有国内最好的媒体环境——我所一向钟情的职业。或许是我去的时候没有碰到当街的行窃,没有遇见恶劣的气候——那时正是深冬,在二月的夜里穿着单裙,是上海难以想象的。或许广州只是情人,而上海则是终日厮守的糟糠之妻,广州还是明朗的月光,而上海已经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或许上海才是真正的”无情也动人“。
但我依然无法忘记。
是的,我无法忘记广州,却又不愿离开上海。就好像在逐渐升温的水中,蛙儿已经丧失了跳跃的能力,只能间或发出几声哼鸣,带来些呻吟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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