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s profile时而有趣,一直无聊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ugust 25

    夜读随抄 114

     
    成都公交公司是殡仪馆的上游企业。
    August 14

    zz 河北邯郸上访群众被控“敲诈勒索政府罪”

     
    河北邯郸上访群众被控“敲诈勒索政府罪”
    RFI staff @ 2009-8-13 8:46 阅读(1732) 评论(9) 推荐值(96)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村民张建军因拆迁补偿不足而上访,后获政府补偿2万元。此后却被邯郸市魏县公安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拘,并于今年7月13日被重判4年。
    张建军的父亲张文俊告诉记者,2007年4月,魏县政府决定修建北环路,修路占用了张家果园及一眼机井。征地按普通耕地每亩1000元进行补偿,机井的补偿7200元。张建军对此不满,但机井却被不明身份者连夜推平。张建军于是逐级上访。
    张文俊说,2008年7月份魏城镇领导通过中间人张建军协商后,决定赔偿机井损失2万元。张家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未想,张建军却在2009年3月22日,被魏县公安局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刑拘,当地检察院很快批捕。
    魏县法院于2008年7月13日作出判决,出庭公诉的检察官出具了三份当地公务员出具的证人证言。判决书中,法院写道,“张建军在北京奥运安全保卫期间和北环路建设的关键时期,以不给钱就继续进京赴省上访为相要挟挟,敲诈魏城镇政府钱财”,镇政府则“被迫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被敲诈2万元”,法院据此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张建军有期徒刑4年,以“非法所得”没收其2万元补偿。
    张建军的辩护律师张聚强告诉记者,张建军已经提起上诉。
    知情人说,邯郸市魏县政府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上访者,当地有至少5位老百姓,因此被投进监狱。
     
    August 09

    夜读随抄 113

     
    然而,当人们请愿、抗议甚至闹事的时候,说明他们对解决问题还抱有希望,当他们什么都不再说和做的时候,那不是稳定,而是绝望。邓小平所言“最可怕的是人民群众的鸦雀无声”,乃是至理名言。遗憾的是他的后人却没有领会。“不露头也要打,要追着打”充分显示了当权者的蛮横和无知。这种处处置人死地的做法震慑一时,长远只能酝酿更大的爆发。把全部矛盾“消灭在萌芽状态”,不会真正消灭矛盾,而是压抑和加深了矛盾,并且积累起来,早晚会被无法预料的事件引发,从无声中响起惊雷。
     
    ——王力雄,《我的西域,你的东土》,第48页。
     
     
    September 28

    喧哗与喑哑——评《翻译研究的互文性视角》

     

    冲着主编的名字(张柏然,许钧)读了这本书,多少有些失望。

    这毕竟不是论文,作者(秦文华)用三分之一的篇幅来介绍互文性理论,剩下的三分之二里也基本是西方相关翻译研究的罗列;自己的立论非常少,而且论证松散得很。第一个不是论点的论点出现在第三章的末尾:

    霍金斯在翻译《红楼梦》里《桃花行》一诗中的“花欲窥人帘不卷”时用了“conspiring”一词;济慈的《秋颂》(To Autumn)中也出现了“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所以霍金斯在翻译时存在互文借用。

    作者是在什么样的意义上使用“互文借用”(此后作者又在类似情况下使用了“互文引用”),这和“借用”、“引用”到底有什么分别,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conspiring”毕竟是个太常见的词,就连“尤利西斯”这样的专名,也很难确定究竟是指向乔伊斯还是荷马。作者似乎是在做影响研究,却又没有拿出丝毫的真凭实据,这样来解释影响,即使善意地认为是由于篇幅受限而略去了部分考证,也始终是有些不负责任。接着作者在括号内注解说这也可以叫做互文通感,也就是说,既然霍金斯和济慈相似地使用了“conspiring”,那么在选择的过程中必然存在相似的文本“记忆”。这看上去似乎是体面地下了一个台阶,可是按照这种方法,所有“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基本都可以说是互文通感,这么普适的东西,又有多大意义?

    此后作者的很大一部分论点,也都是在说谁和谁相似地使用了某个词汇,所以互文性是有趣地存在的。就连最后一章里隐约提出的互文性视野中的翻译策略,也还是在熬归化和异化这一付老药。

    作者对西方翻译研究的述评同样不尽人意。就“述”而言,内容有些混乱,许多观点和阐释都被不断地重复,“延异”在不厌其烦地延异,“作者”也详细地死了很多次,或许这也是作者在对文内互文性进行应用尝试?(当然,没有明显的误读已经算是难得,奈达的“效用”不也让中国翻译界徘徊了好一阵子么。作者比某知名教授将“overtranslation”解释为把“好”翻译成“很好”要高明多了。)而“评”的部分大多都是参考了前人的研究,每到关键的地方总会出现引用或者二级引用。似乎只有一处,作者提供的视角还算新颖,这出现在他对本雅明“翻译点燃作品和语言的永生之火”的诠释之中——翻译给不同的语言提供了互文的机会。

    巴赫金有一个概念叫做“heteroglossia”,大约是指文本中多种声音的共存,有的人把它翻译成“众声喧哗”。作者在书中提到(或者引用到)译者也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然而作者本人却莫名其妙地失语了。可能是机缘巧合吧,在我看过的大多数中国的翻译研究著作中,都基本听不到作者的声音,即使出现,也多是不知所云的呢喃。这似乎不应该代表当前中国翻译理论研究的水平。也许是大师们都去搞实践或者做主编了……也许是原互文性让我对此类著作都带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也许是——这显然更有可能——我的知识太过浅薄,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希望帷幕拉开之后,在喧嚣中登场的我们,不会永远扮演喑哑的闻道者。

     

    April 24

    瓮底蛙鸣

    So, I think I'm gonna sing "New York, New York" and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Friends
     
    从广州回来那么久了,也没有想起写点什么来纪念。今天和朋友谈天又提到了这个城市,才回忆起它的种种温情。
    是的,种种温情。广州没有遇见谁都讲本地话的售货小姐,没有看到黄灯闪了还要加速的出租车司机,也没有摩肩接踵就要横眉冷视的大妈大婶。在公交车上,碰到年长的乘客,司机会按下一段广播,”请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在早茶店里,素不相识的服务生,会在端茶倒水的间隙,给你讲一个俗常的笑话。卖饮料的小姑娘,听出我是刚到南方,会推荐我把椰汁换成加了药剂的凉茶,能解当地的湿热。这里少有在上海司空见惯的剑拔弩张,这里最平凡的人们,也没有让日日的繁琐,锈蚀了心底的善意。
    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地将广州太过美化了。或许是因为广州拥有国内最好的媒体环境——我所一向钟情的职业。或许是我去的时候没有碰到当街的行窃,没有遇见恶劣的气候——那时正是深冬,在二月的夜里穿着单裙,是上海难以想象的。或许广州只是情人,而上海则是终日厮守的糟糠之妻,广州还是明朗的月光,而上海已经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或许上海才是真正的”无情也动人“。
    但我依然无法忘记。
    是的,我无法忘记广州,却又不愿离开上海。就好像在逐渐升温的水中,蛙儿已经丧失了跳跃的能力,只能间或发出几声哼鸣,带来些呻吟的快慰。
     
    June 16

    《都伯林人》——The Sisters

        这是《都伯林人》的第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最令人困扰的是: 弗林神父到底犯了什么罪? 老科特说这 "对孩子们不好", 但也仅止于称其为"那样的事情"; 在伊莱扎的眼里, 搅乱弗林神父精神的, 只是他打碎了一只圣杯; 而作为叙述者的"我"——一个孩子——则梦见弗林神父灰暗的脸庞想向他忏悔, 但仍不清楚它要忏悔什么. 倒是在梦境结束的时候有这样一句: "我感觉我也无力地微笑起来似乎是要赦免他买卖圣职的罪."

        我相信这并不是弗林的罪. 在此前乔依斯这样写到: "夜夜我抬头凝视着那扇窗, 轻轻自言自语着'瘫痪'. 在我听来这个词总是怪怪的有点刺耳, 就像欧氏几何中的'磐折形', 又像教义问答手册里的'买卖圣职罪'". 这样看来, "我"所宽恕的, 也许只是瘫痪本身, 是给"我"带来痛苦的他人的不幸, 或者是"我"所不理解的一切.
        但他一定是犯了罪的, 一定有什么秘密, 不然为什么在应该出门做探访的时候, 一个人在黑暗中躲在忏悔室里轻轻地发笑? 这是我无法解开的谜.
        再回到题目上. 弗林神父是贯穿小说始终的人物, 两姐妹则在文章近半时才出现, 那么为什么要以她们为题? 她们善良而单纯, 她们不计回报地准备着弗林的后事, 伊莱扎认为打碎圣杯是弗林的病因, 她还为弗林的死掉了泪. 而"我"的母亲也是一样, 她经常送鼻烟给弗林,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孩子们不好", 最后还带着"我"去向他告别. 也许The Sisters, 指的并不是姐妹, 而是修女般的心, 是在瘫痪的阴影下, 现出的一轮光晕.
    April 24

    只有一先令

    买了铁伊的整套小说, 现在要说的这一本, 叫做《一先令蜡烛》.
    先耐心地听我讲讲这个故事吧.
    著名女影星克雷——著名的程度大概和尼可, 或者安吉丽娜差不多——的尸体, 在一个清冷的早晨, 被冲上了海滩, 她的头发里, 缠着一颗大衣纽扣.
    ——这是谋杀吧? 这纽扣是谁的? 格兰特探长开始头痛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提司铎. 他新近破产, 前两天才和克雷认识, 被她收留下来, 克雷的遗嘱里有给他可观的赠予, 并且, 他恰好刚刚丢了一件大衣. 这个家伙确实很倒霉, 但我觉得谋杀应该与他无关——第一个疑犯往往不是凶手, 尤其当侦探是一个没什么想像力的苏格兰场警员时(这在福尔摩斯里已经说得够多了), 并且, 如果剩下的只是猫捉老鼠了, 这故事还要怎么进行下去?
    果然, 提司铎的大衣找到了, 扣子一颗也不少.
    那么凶手是谁? 是她的丈夫钱斯? 是她的同事哈默? 是希望取代她的女演员哈洛德? 还是预言她将死于非命的星相家莉蒂娅? 格兰特更是一头雾水.
    他们又回到了克雷遗嘱的另一个细节: 她所有的财产中, 留给她亲生哥哥的, 只有"一先令的蜡烛钱". 为什么是蜡烛钱? 这是二人小时候留下的嫌隙, 还是由于她的骗子哥哥赖以营生的神职工作? 于是哥哥赫伯成了第二个疑犯. 追踪的过程离奇而惊险, 但是在书只剩下最后二十来页的时候, 我看出来, 赫伯也不是凶手.
    那么凶手应该是之前有嫌疑的某个人吧, 我想, 这个时候再出现新线索新人物, 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铁伊打算怎么收场?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大吃一惊的准备, 但结果还是出乎意料——格兰特探长由一个偶发事件带来的灵感找出了凶手: 预言家莉蒂娅. 那件大衣也被发现了, 缺了一颗纽扣, 而谋杀的动机, 似乎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预言应验.
    我的惊奇并不是由于悬念, 这有什么悬念呢? 而是恰恰相反——因为这结局太简单了, 太轻了, 而"偶然", 更是推理小说的致命伤——因为这幕谢得太不漂亮.
    如果用这部早期作品来介绍铁伊, 恐怕不论作为推理小说家, 还是小说家, 都算不上是一流的. 就我读过的作品来讲, 铁伊也并不擅长处理悬念, 或者说, 不是不擅长, 而是没兴趣. 在《时间的女儿》中, 从切入主题开始, 就能让人猜到结局是什么, 而这本《一先令蜡烛》, 有些地方进程太缓慢, 比如对提司铎嫌疑的逐步排除, 容易让人失去阅读的动力, 当然, 这比《数字城堡》之流还是要高明许多, 不会出现找一个线索找到A, 发现A刚死了, 线索在B那儿, 接着找到B, B也刚死了, 接着CDEF一个一个死下去, 就能死个六七十页. 在我看来, 这本书唯一一个成功的悬念, 便是莉蒂娅在预言会上颤抖着说: "我知道, 杀死克雷的凶手就在现场."
    但这本小说仍有许多地方打动我, 让我愿意坐在阴冷客厅的书桌前仔细揣摩.
    首先是人物. 真正的侦探似乎并不是格兰特——这个靠"偶然"破案的家伙——而是爱瑞卡, 警察局长的女儿, 一个可爱的, 早熟的, 有些男孩子气的小姑娘. 是她找到了提司铎的大衣, 帮他洗清了嫌疑. 她在饭店里从素不相识的大人们嘴里套出消息的技巧, 和福尔摩斯在《银色马》里同酒店老板打的那一个金币的赌, 不相伯仲. 这个小姑娘出奇的敏锐, 老成, 而她的好奇更是侦探的天赋, 可惜铁伊没把她的故事写成系列, 否则她那辆震耳欲聋的丁妮, 完全可以像福尔摩斯的烟斗一样, 成为经典形象的一部分.
    还有一点, 这本书中出场的人物异常多. 我数到84页, 仅是有姓名的, 就出现了41个. 有的只是被别人提到一次, 比如格兰特的司机"科克", 就完全消失了, 剩下我在那里苦想给这样一个人加上姓名的意义何在. 而第一个出现的人物——发现尸体的帕特凯瑞, 更是在下文再也没有提及. 或许这些根本没有意义, 或许寻找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他们是作为角色存在, 而不是意义的载体, 在铁伊笔下, 只要是着了笔墨的人物, 都是活的. 许多这样的角色, 来了, 被我们看见了, 而与征服无关.
    铁伊的叙述手法也很有趣, 像 突然加入的free direct speech: "他清一清喉咙, 让自己恢复正常. 不能那样做, 我知道. 老天, 绝对不能." 将人猛地拉进角色的世界里以致不能呼吸, 便是这种叙述法的魔力.
    她的语言是幽默的: "'你以为有那么多悬崖是做什么的? 保卫英国吗? 才不是. 就是方便自杀.'"
    她的语言是新奇的: "此刻的道路在闪耀的晴空下已甚为刺眼, 前方的地平线开始在热气中浮动着."
    她的语言也是深刻的. 当克雷的女仆听到她的死讯后, 说:"'我还在做煎饼呢.' " "这不是在哀悼浪费掉的煎饼, 而是她向世事无常的致意."
    最后让我们回到题目上——一先令蜡烛. "为什么是蜡烛"的谜底, 随着克雷的死, 消失在沉默的海水里. 而既然赫伯不是凶手, 为什么还要以此为题? 我却仍在固执地希求着意义. 或许克雷这一先令, 是施舍给赫伯的信仰, 不论他是否真正相信. 就像托尔斯泰某次施舍给一个臭名昭著的乞丐时说:"我是施舍给人性." 或许铁伊也是要施舍给这个充满了疯狂, 淡漠, 和无常, 但仍保留着善良与温情的世界, 或许她认为自己有的, 也只是一先令.
    April 05

    lecture 1 陆建德

    "外国文学界的人不知道陆建德老师, 是一种无知." 这是作为介绍者的系主任的开场白.
    而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 一个中年男人, 也可以把浅粉色衬衣穿得这么帅.
     
    讲演本身就已十分精彩, 题目大致是:库切的小说<耻>与对中国的现状的反思, 而更吸引人的, 是他的讲演方式和仪态. 没有晦涩的词, 没有结构古怪的句子, 讲完一个笑话之后也没有"你怎么还不乐"的表情.
    从他把放映幻灯片的屏幕收起时, 我便意识到这不是<Queer Study>那样寻常(甚至可以说是不负责任)的讲演. 他拿出一张照片, 是他曾经就读交大的父亲在徐汇校区日晷处拍的照片. 他说现在的日晷已经换了, 只是在表层用大理石拼起来, 少了当时的厚重感. 他说过去的上院也换了, 现在叫新上院, 在美的遗迹上堂而皇之地建起丑, 是怎样粗暴的对待. 是因为贫穷么, 我们是否就必须用日晷那点儿大理石来构建社会的和谐?
    <耻>里, 便满是这样的粗暴, 粗暴地对待动物, 粗暴地对待他人, 也许还有粗暴地对待自己. 小说的主人公, 卢里, 便是在这样粗暴的环境中, 承受着, 也反抗着. 卢里本来是大学教授, 因为和女学生的一段罗曼史, 离开学校回到经营的农场定居. 他会将农场中买来待宰的羔羊颈上的绳索除去, 还她们临刑前的几日安宁. 陆老师说起曾经的交警, 在劝诫违章者时, 会拿出肇事丧命者血淋淋的照片, 又说起虐猫的报道中, 总是出现那只独目的小猫的画影, 我便想起前几日读的<三联生活周刊>上, 就有这样一张的特写,  是否一定要把残忍的细节描绘得淋漓尽致, 才能引起受众的注目? 给逝者留一些decency, 于我们有什么困难?
    中国人和南非人一样, 普遍不容易有负罪感. 我们倾向于把自己和制度对立起来, 把所有盆子都扣给某种程度上实属无辜的后者. 现在种族隔离没有了, 帝国主义"封建主义"也没有了, 能扣给资本主义以及所谓"遗毒"的盆子也越来越少, 而我们还是我们. 咸鱼翻身的受压迫者, 往往会有比曾经的压迫者还要强盗的逻辑.他说起北京地铁的公益广告: 人道是一种力量. 呵, 库切从南非逃去了澳大利亚, 卢里微不足道地尽力活着, 尽力相信着. 我们呢? 是否只能像卢里一样坚守着我们的微不足道, 还是连这也不能承受? 他提起cynic, 这个一直让我困惑的词, 原来确实这么难译. 当我们不得不看不得不听时, cynicism是否是我们唯一的避难所?
     
    提问时, 一个学生说, 库切是否是现实主义, 现代主义, 后现代主义间的游离者. 他说作品不是这么读的, 没有一个作家会伸出头来, 选一顶主义的帽子戴上, 然后欣然退场. 主义们只是给初学者树一个范例. 我在场下窃喜, 这正是我一直相信的, 没有那么简单的东西, 这不是分类命名集.
    还有一个学生说, 觉得他进场时的样子很像卢里, 他笑了, 呵, 我可没有女学生.
    很可爱, 不是么?
     
    我本来也有一个问题: 既然贫穷不能解释粗暴, 那么是受压迫么? 这似乎也不能完全站得住脚. 那到底什么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如果这有一个最根本原因的话?
    但是最终没有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散场后又在大楼门口看见他, 我冲他笑笑, 他也冲我笑笑, 不知道很多年以后他会不会记得,  有这么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孩子, 如果选择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会把他当成一个原因.
    March 08

    译 songs and silhouettes

    songs and silhouettes                      
    歌,与剪影
     
    see how the night has fallen
    fallen upon you and me
    see how its cloak has covered us
    guarding our mysteries
    看夜,如何降临
    降临我和你
    看他的斗篷如何覆着我们
    守着我们的谜
     
    and how the stars are sinking
    sinking below you and me
    lost in a dream of oblivion
    lost in the shimmering sea
    看星,如何沉下
    沉下我和你
    迷失在忘却的梦
    迷失在粼粼的海里
     
    as the wind flies over the world unseen
    lilac eyes shine in the dark
    and with the rise and fall of our unspoken dreams
    she gathers us into her arms with
    黑暗中,闪着丁香般的眼
    风飞过世界,没有痕迹
    和着,我们未说出的梦,起起浮浮
    她将我们揽入双臂
     
    songs and silhouettes
    songs you won't forget
    还有,歌,与剪影
    那些歌,无法忘记
     
    songs and silhouettes
    songs you won't forget
    还有,歌,与剪影
    那些歌,无法忘记
     
     
     
    据说是很好听的歌,可惜我没听过
    February 10

    黄梁梦呓 九

    前几天有人说我前卫,这个我当然是要否认的,但是,就像精神病人会说自己不是
    精神病一样,这种否认毫无价值。
    February 08

    读书笔记 一

    在一个渴望犯错误的年龄,原本就抵御不了所谓由绝望,孤独和死亡组成的黑色诱惑......

    因为绝望可以让我们卸下追问其中所有逻辑,所有道德的重负。

    只有幸福童话的结尾会葬送爱:她们结了婚,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爱被挤出了生活的舞台。

    绝望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于永恒之外。

    面对空茫,睁着空茫的眼睛,而且不寻求填补这空茫的东西的勇气。

    她从苦难中提取这一切,只是为了赏玩,不是为了解决。

    --袁紫衣,《给杜拉斯一个理由》,万象 2005年10月

    足以解释我的本科时代

    February 07

    黄梁梦呓 八

    "You can play hard-to-get."
    "She's already in London!"
    "Then you go to Tokyo!"
     
    这是Friends里大致的一段台词。对于to play hard-to-get,我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中译。以及bonus night。也许还没有确定的中译?也许等我想出来了就是第一个?我还能想出来吗?好吧,那是另一个问题。
    继续说hard-to-get。你对这个概念还不熟悉?那我们假设你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你心仪的男生约你出去看了场电影,当然他也满喜欢你(这个假设似乎不涉及hard-to-get的本质,但却无可否认地有着十分微妙的联系),我们继续假设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手也没有在拿爆米花的时候无意间碰碰你的手,你心里会想什么呢?他在搞什么鬼?我应不应该主动?如果他只是无聊或者找人垫场呢?他有那么无聊吗?那么接下来你会做什么呢?是把爆米花拿走直接去牵他的手?那你就很可能会appear needy and desperate;还是act aloof,或者迫不及待地作出超然姿态等待落幕?你会不会脑子这么不停地转着呢?哦?你不会?hi Sister。
     
    我还是倾向于承认,这个男生的手段无疑起到了作用。平淡的约会中产生了一种感性与理性的对抗,而不断地从对抗通往和谐的过程,似乎就是美好爱情的本质,或者席勒会叫做游戏的本质。但这同时也冒着很大的风险:就是不会通往和谐,或者,如果游戏真的是无法抑制的本能的话,通往一种双方都不得不超然的和谐。如何判断这种风险有多大呢,如何确定是否应该play?或者你到底能不能确定?好吧,那又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