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 的个人资料时而有趣,一直无聊日志列表 | 帮助 |
|
|
7月18日 knock-knock jokesWhat can we do, when prisoned on the stage of life, except play a scherzo? What can we do, when the door never opens, except tell knock-knock jokes and laugh? Listen.
Knock-Knock Who’s there? Sorrow. Sorrow who? Sorrow to bother you.
Knock-Knock Who’s there? Time. Time who? Time in the number of yours.
Knock-Knock Who’s there? Amen. Amen who? Amen to no harm. 4月27日 a story黄昏来了, Gillian, 黄昏来了.
这是我最爱的时候, 阳光铺在枫叶上的颜色, 暖得像他的笑容. 你唱支歌给我听吧. 你是在唱么, 你的步子这么慢, 声音这么低, 也许你只是诉说, 说那朵玫瑰, 那双眼睛, 那样的夜色. Daisy, Ann, 你们在听吗? 你们总是跳得那么轻捷, 你们跳过湖面吧, 跳到城堡里, 跳到他耳边, 你们问他是否还记得乐师的女儿, 记得她浓密的卷发, 红色披肩, 和柔软的手指. 你们告诉他我在这儿, 也只是在这儿.
夜更加浓了, 湖面是平静的, 映着月亮, 和那天的一样, 可是映不出你们的影子. Daisy, Ann, 你们去了哪里. Evita, Evita.
你跑得比阳光还要快, 声音比阳光还要耀眼, 你看到那阳光了么, 你看到她们了么, 你追上她们吧, 你找到他吧, 趁月亮还没有消失, 趁我还不是乐师的女儿. 但是轻一点, 如果他的梦很甜, 轻一点. 清晨来了, Gillian, 清晨来了. 你再说一次吧, 低声地说, 我的故事. 2月24日 速写 之 小d小d英文名字是Dimos, 所以我叫他小d. 小d个子很高, 如果姚明去照上海第二代身份证照片的时候, 小d坐在前面, 估计还能照进去头发.
小d是个球迷, 自己也经常去踢, 但每当我想像这个场景, 小d都是站在离守门员大约一米处, 激动地挥舞着双臂, 大声喊到:"嘿! 回传! 回传!" 小d有时会骄傲地免起袖子, 给我看看胳膊上的淤青, 说唉, 今天又受伤了. 其实我估计是一转身不小心撞在门柱上弄的.
我刚认识小d的时候, 觉得这家伙肯定五脏不全. 后来发现他竟然无比细腻. 他能从一朵花看到世界的渺茫, 也能因为上课睡觉时被太阳晒醒了, 就吟出" 金色的夏日的午后结束着我短暂的梦" 这样美妙的句子.可惜小d从来没有正经写过诗, 否则100海子就是复活了, 也得都再去死一次.
小d后来去了香港, 据说仍然单身. 我一直奇怪小d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据他说, 香港女的只要是比芙蓉正常的, 基本牵手就要宝马, 一垒就要别墅, 还不能离赤腊角太近. 所以大陆的女青年们似乎还不用过早绝望, 你们要相信, 钵兰街星级客户这个头衔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有吸引力, 小d总还是会回来的. 中年老年就算了吧.
当然小d不管回来与否, 都是个难得的好人.
祝小d长命百岁. 2月8日 七支烟 520 迷人的,只是红心中的一缕香气 这个时候她上五年级,一个早熟而自卑的孩子。她喜欢班上一个留级的男生,坐在她的
红双喜 她对雨儿说,我想要个男朋友。雨儿说好的,我帮你找一个。她说,雨儿你要明白,我
Memory
中南海 他很高的个子,头发短短的,身材匀称但不是清瘦,穿很简单的T恤长裤,脸上总是自然
白牡丹 一个为了告别的聚会上,他借给她手帕擦眼泪。她把手帕带回去,一直舍不得还他,每 寻找我把她弄丢了。 我们昨天晚上还躺在一起,早上醒来她就不见了。也许是我说过她的肤色变得暗淡,但她依然很美。
我是一只鞋子。 我要去找她。
我碰到一只空的罐头瓶, 我说:“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罐头瓶说:“你可以看见我的心,我的心是空的,里面没有她,什么也没有。” 然后他就融化了。
我离开罐头瓶,来到一个国家。这里到处都是摩天大楼, 但是都是空的,而且不断还在继续盖。这里每个人都是泥瓦匠,他们每天不停地涂涂抹抹,晚上就睡在临时搭的棚子里。房子越来越多,泥瓦匠却因为不停地干活,每天都有许多倒下。
有一个年轻的泥瓦匠叫丁丁,
他说他从出生就开始盖房子,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至少一座楼,他的也快盖完了。我问丁丁有没有看见过她,他说:“她不会在这里的,这里只有泥瓦匠。” 我走的时候丁丁死了,他的房子也终于完成了。剩下的泥瓦匠仍然在不停地盖。
我来到另一个国家,这里只有国王和他的女儿们。 国王每天都哭丧着脸,他抓住所有他能抓住的过路人,要挟他们如果不娶他的女儿就把他们杀掉。但是每个人都宁愿被杀掉,因为他的女儿们都凶残无比,她们靠吃掉人的善良为生。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话,也没有找到她。
我很快离开这里,又来到一个国家,这里每个人都有四只脚,所以他们需要很多的鞋。每当鞋穿坏的时候,他们就把鞋吃掉。在路上,他们都垂涎三尺地看着我,还有的人拿着刀子冲我跑过来,险些捉到我,在我的背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
于是我每天躲在垃圾桶里,我的皮肤变得污浊不堪。我不敢再去见她,而且她可能已经被吃掉了。
我终于从这个国家逃走了,前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有一只鲨鱼浮出来,他长得很胖,他说别的鲨鱼都不愿意和他说话,他一直觉得很孤单。 我问他能不能带我过去,他说好的,只要我愿意路上给他唱歌。我说我不会唱歌,只能在跳来跳去的时候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鲨鱼说这个也可以,于是我跳进他的嘴里,鲨鱼开始游泳。我不停地跳啊,在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看到海岸了。我说鲨鱼我们快到了,我看到鲨鱼的嘴咧成月亮的形状,他说,如果我不放你走,我就再也不会觉得很孤单了。
我只觉得累,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睡了。我闭上眼睛,看到那个罐头瓶,他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说,你的心也没有了。 速写 之 老居老居总说觉得自己很老了,所以我管他叫老居。老居五官分明,步态矍烁,头发很短,所以根根竖起,如果再加上两撇胡子,一件长衫,很像营养好起来之后的迅哥儿。 老居说话总有很长一段前缀:“唉......这事儿吧......啧......就是......唉......”,显得很为难。我每次都要捏一把汗,直到确定他说完了才长舒一口气,知道原来不是要借钱。 老居做事非常认真,即使你跟他说“黑格尔是猪”,他也会在几个小时后答复你:“我仔细地查过家谱了,这不可能。”而且老居总是很谦虚,逢人都会征求见,我甚至怀疑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写了篇文章,也要大声朗诵出来,然后谨慎地问:“柜子们,汝意何如?” 老居有很多书,堆起来可以把他埋好几次。所以如果你管他借书的时候他说,“呃......我得找找......”,你要相信这个基本上不是推辞。老居为人还是很诚恳的,这一点我可以担保,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为人不怎么诚恳那就另说。 我认识老居很久了,发现他近来变得有些犬儒。如果你再跟他说“黑格尔是猪”,他大概会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猪”。虽然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但是我觉得放弃对黑格尔家谱的考究是个好现象。当然不论是否研究家谱,老居都一直是个难得的好人。 祝老居长命百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