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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喧哗与喑哑——评《翻译研究的互文性视角》
冲着主编的名字(张柏然,许钧)读了这本书,多少有些失望。 这毕竟不是论文,作者(秦文华)用三分之一的篇幅来介绍互文性理论,剩下的三分之二里也基本是西方相关翻译研究的罗列;自己的立论非常少,而且论证松散得很。第一个不是论点的论点出现在第三章的末尾: 霍金斯在翻译《红楼梦》里《桃花行》一诗中的“花欲窥人帘不卷”时用了“conspiring”一词;济慈的《秋颂》(To Autumn)中也出现了“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所以霍金斯在翻译时存在互文借用。 作者是在什么样的意义上使用“互文借用”(此后作者又在类似情况下使用了“互文引用”),这和“借用”、“引用”到底有什么分别,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conspiring”毕竟是个太常见的词,就连“尤利西斯”这样的专名,也很难确定究竟是指向乔伊斯还是荷马。作者似乎是在做影响研究,却又没有拿出丝毫的真凭实据,这样来解释影响,即使善意地认为是由于篇幅受限而略去了部分考证,也始终是有些不负责任。接着作者在括号内注解说这也可以叫做“互文通感”,也就是说,既然霍金斯和济慈相似地使用了“conspiring”,那么在选择的过程中必然存在相似的文本“记忆”。这看上去似乎是体面地下了一个台阶,可是按照这种方法,所有“conspiring”的类似用法基本都可以说是互文通感,这么普适的东西,又有多大意义? 此后作者的很大一部分论点,也都是在说谁和谁相似地使用了某个词汇,所以互文性是有趣地存在的。就连最后一章里隐约提出的互文性视野中的翻译策略,也还是在熬归化和异化这一付老药。 作者对西方翻译研究的述评同样不尽人意。就“述”而言,内容有些混乱,许多观点和阐释都被不断地重复,“延异”在不厌其烦地延异,“作者”也详细地死了很多次,或许这也是作者在对文内互文性进行应用尝试?(当然,没有明显的误读已经算是难得,奈达的“效用”不也让中国翻译界徘徊了好一阵子么。作者比某知名教授将“overtranslation”解释为把“好”翻译成“很好”要高明多了。)而“评”的部分大多都是参考了前人的研究,每到关键的地方总会出现引用或者二级引用。似乎只有一处,作者提供的视角还算新颖,这出现在他对本雅明“翻译点燃作品和语言的永生之火”的诠释之中——翻译给不同的语言提供了互文的机会。 巴赫金有一个概念叫做“heteroglossia”,大约是指文本中多种声音的共存,有的人把它翻译成“众声喧哗”。作者在书中提到(或者引用到)译者也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然而作者本人却莫名其妙地失语了。可能是机缘巧合吧,在我看过的大多数中国的翻译研究著作中,都基本听不到作者的声音,即使出现,也多是不知所云的呢喃。这似乎不应该代表当前中国翻译理论研究的水平。也许是大师们都去搞实践或者做主编了……也许是原互文性让我对此类著作都带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也许是——这显然更有可能——我的知识太过浅薄,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希望帷幕拉开之后,在喧嚣中登场的我们,不会永远扮演喑哑的闻道者。
September 23 三十四去改高口之前,Protel就告诉我汉译英里有一个词是“妻管严”,他当时说,肯定有人翻出”wife-fearing”这样的笑话,我去了才发现,不要说”wife-fearing”,就连”wife’s slave”或者”wife’s dog”都严肃得可怕。 下面介绍一些动人的译法: lambs of women scar of wives wife-treat-hard/seriously/severely wife is God wife only wife phobia wife-prisoner (不是wife’s prisoner) wife’s little boy wife’s cough 其实不止是这个词,这篇文章许多地方的翻译都很令人难忘,其中一些尤为出色: 最歹毒:上海男人有时也很圆滑——Sometimes Shanghai men are not straight. 最某人某心:他们从不屈从与妻子——They are never under their wives. 最具创意:妻管严——ape-attacked. (这是不是某个小说中的情节?谁了解的满足一下我的好奇) 最悲情:妻管严——pen-hecked.
感谢出题的老师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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