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s profile时而有趣,一直无聊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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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三十

    想起件有趣的事儿。
    去参加高口阅卷,一次出去放风,把手机落在判卷子的桌上,回来时听坐在旁边的同学说,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手机的铃声是何勇《钟鼓楼》里那句“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在阅卷大厅里绕梁许久。

    二十九

    最近总是不太愉快。手机被合住的朋友弄丢了,说请我一顿冰激淋作为补偿;回学校开题,导师因私事没有出现,导致不得不延期,却完全没有想起要事先通知我们。事后也只给了解释,并未道歉。种种种种。我不明白这些人何以这么没有礼貌,更不明白的是,他们何以没有礼貌得如此坦然。
    朋友还可以解释为少不更事,导师却是已过耳顺,也正是他曾经给我打半个小时电话,只为批评别人如何不懂规矩。若是有幸到从心所欲之年,这规矩恐怕仍是他自己定的。这好比一个成日注射可卡因的吸毒者,指责别人偶尔抽一支香烟——或许还是替烟。
    大概朋友是将比邻的情谊当作一把撑不破的花伞,导师是将长者的权威看成一件穿不破的龙袍。
     
     
    March 02

    二十八

    感谢广良赠《蜜与蜡》,这很像《灯与镜》,也正是因为这本经典,我给牛马杂志文学类板块起名叫镜花灯影。

    《空山(2)》还没有看完,达戈已经死了。我似乎能听见达戈的骨骼碎裂在黑熊臂膀下的声音。达戈不写诗,但却是个当之无愧的诗人。

    报上看到江老师的书评,满眼都缭绕着卖弄。我不是维特根斯坦,却仍忍不住要说,放弃文学批评吧

    十分想念章演。